。”
顾南用一种“你懂个屁”的目光看着他：“A级合同10年，B级只有5年。”
张涛被噎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怔怔地道：“您真的如此看重她？”
“当然。”顾南指着记事簿上说，“你看她现在只是后天五段，等到武道会那天，至少也是后天巅峰，甚至可能已经先天了，你信不信？”
张涛自然是不信的，距离武道会也就几天了，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卢丹泽已经惊叫出声。如果修行如此简单，那自己等人这般努力，岂不是个笑话？
“确实有可能。”
让他惊讶的是，有一个始终不曾说话的人，却在此时开口了。那就是他的师兄，也是星云武馆的大师兄，陆吾。
陆吾此时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事让他想不通：“那个女孩……身上的真气气息非常可怕。”
“真气气息？”卢丹泽会质疑顾南，却对自己师兄很是信服，这时候也沉思起来。
倒是顾南意外地看了陆吾一眼，这人能够看出林芸芸的问题，这感知能力也有点不正常。
林芸芸体内的真气，几乎是完全沉入肌肉、组织之内，至少是超凡层次才能看出些端倪。
这个陆吾距离先天巅峰也还差点，倒是有些奇异……这个陆吾也是要参加武道会的，说不定也是任务人选。
顾南心里默默记了他一笔，然后继续他的面试。
在顾南的神速下，整个面试流程进行得很快，剩下的三批人，总共也没花掉一个小时。
结果和第一批没太大不同，依然高达80%的淘汰率。区别是后面这些人，自我评价没那么高，倒是有好几个人选择了签约。
这让张涛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至少不是颗粒无收。
而卢丹泽始终沉着脸，尽管有陆吾给这个南少做背书，算是证实了一些他的眼光，可今年收获大减却是事实。
一个林芸芸，难道能抵过那么多被推出去的人才？
卢丹泽可不相信。
又一个面试者被无情淘汰，顾南轻轻揉了揉眉心道：“还有最后一个吧？让他进来。”
“等等。”张涛连忙喊住顾洋，对着顾南道，“南少，最后这个人资质一般，但来头很大……”
顾南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名单上的资料。
胡道斌，后天五段，二十三岁。
就算只看纸面，这资质也是差得离谱了。按理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