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用王权折腾着？”芬格尔叹了口气，“没想到生平第一次看到师弟你用言灵，作用居然是锻炼身体。不对啊，你的言灵不是蛇吗？”
“你听谁说的，我就没有言灵是蛇的人吗？”路明非一愣。
“哦，也是，你上次宰龙王的时候大家都没在现场，青铜城也没有见你使用言灵。”芬格尔耸肩，“那次的蛇群给我一种熟悉的感，我以为是你的。不过如果你的言灵是王权那倒也说得过去，毕竟这么高序号的言灵，会对龙王起作用也很正常。”
“等等，守夜人的言灵还在，你为什么能动用言灵？”芬格尔一拍脑袋，“戒律对你不起作用？”
路明非很坦白地点头。
“完蛋，我还想说把这个消息披露出去大赚一笔呢。”芬格尔露出伤心的表情，“可如果发出去让全校知道你不会被戒律限制住的话，大概会引起全校恐慌吧？”
“怎么听师兄你说得我像是个精神病一样？”路明非很不满。
“精神病？你当然不是。”芬格尔摇头，“你分明是一个抱着核弹还在露出八颗洁白牙齿闪亮微笑的精神病！”
“你没看出来么，这个言灵其实对我而言负担很重。”路明非懒洋洋地靠着零，“你看我都没体力动弹了！”
“我以为你只是荒淫无道而已。”
“结果呢？”
“结果你还很厚颜无耻！”芬格尔指着路明非手里的西瓜，“没有体力动弹就有体力吃西瓜了？师弟你分明只是懒癌发作了而已吧？”
“累是累了还不能吃俩西瓜？”路明非一边对芬格尔的浅薄嗤之以鼻，一边美滋滋地咬了口西瓜，身后零掏出手帕，为他擦了擦嘴角，“你看我都没体力擦嘴角了！”
“你分明只是在炫耀吧。”芬格尔恶狠狠地说，“你这么高调不怕待会儿楚子航看不下去提着村雨把你宰了？”
“我不会宰他。”他身后传来冰冷的回答，像是一把呼啸而来的刀。
芬格尔吓了一跳，连忙回头。楚子航正看着他，瞳孔深处金色的光焰如火一般跳动。
他的表情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平淡，身上大汗淋漓，运动服湿透了，额头上一缕刘海贴着脑门，右手还抱着篮球。
如果不看他那双金色瞳孔，那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刚走下篮球场的普通少年。可如果加上他那双瞳孔，那大概他抱的不该是篮球，而应该是人头。
“师弟你好啊，你渴不渴需不需要运动饮料啊？”芬格尔连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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