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呆滞,也不抬头,也不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屋里的摆件儿。
看到这样一幕,宫心月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于是便走到窗户前面,将着厚厚的遮光的幔布,全都一把给扯了下来,外面的光亮,一瞬间全都洒进了屋子,连云或许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阳光,感到了一丝不安,立刻捂着眼睛,让自己的身子,背对着窗户,宫心月在一旁坐了下来:“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让我意外。”
连云任然没有任何反应,宫心月也不去刻意的看他的面色,自己说了起来:“先前见到你,是在潮州,我以为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现在看来,你的确是不可多得,不可多得的懦夫。”
“如果一场小小的比试,你们把我伤的差点儿丧命,而你却丝毫未伤,为何现在,你却在这里意志消沉?难道,最伤心的不应该是我吗?”宫心月提了提桌子上的茶壶,早已经干透了,连一滴水也倒不出来,又把茶壶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你父皇说,你和连易是他的左膀右臂,可现在我看来,连易是货真价实,你这水分参的可不少。”
连云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
“错了,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爱憎分明,你欠下的,我已经拿回去了。”宫心月道。
“是,你全都拿回去了。”连云萎靡不振的说道。
“那如果我说,我不过练了两三个月的功夫,就让你败在了我的手下,你是不是要拿条白绫上吊?”宫心月嗤笑一声。
“你……”连云猛然的将身子转过来,目光凌厉的看向宫心月,这么多天的消沉,让连云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风度,颓废的胡子茬,应和着那突然阴冷的眼神,好像一只被激怒的睡狮子一样。
“怎么?生气了?”宫心月并没有被连云的气势给吓住,反而越发的挑衅了起来。
“你用不着在这里看我的笑话,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出去。”不过片刻的震怒,连云又垂下了头。
“真是不好意思,我就是来看你的笑话的,哦,我不应该说是来看笑话,应该说,你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连云,你其实不是败给了我,而是败给了你自己,你被你内心的恐惧,牵着鼻子走,你完全就是一个傀儡,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主见,任由你心里的那只魔鬼,对你为所欲为,连云,你连你自己都对付不了,怎么可能赢得了我。”宫心月越说越来精神了,冲着门口探头探脑的宏伯招了招手。
宏伯吓了一跳,赶紧把身子缩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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