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由于徐苗仍旧在昏迷,五爷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关心这个小年,只是在吃饺子的时候,问了一嘴,这才知道原来是到小年了。
自打五爷到了南阳,寸步不离的在闺房内呆着。当然,也是因为院内的奸细没有找到,他不好露面。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是刘嬷嬷有问题。
因为这个,覃五爷亲自下令,让春杏把府内下下的人,再次彻查一遍。有问题的、怀疑的,全部赶在年前扔出府去,也好平平安安的过个大年。
腊月二十四的早,月玄远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泉东受了点儿轻伤,不过好在二人把幽梅的根拿到了。覃牧很快熬煮好了水,五爷亲自给喂下去的。
屋内,只有月玄远、五爷还有昏迷着的徐苗。五爷坐在床边,握着徐苗的手,看着坐在椅子的月玄远,说:
“西门翼怎么样?可救下来了?”
“放心吧,我跟泉东还有那几个暗卫一起,能救不下他嘛!”月玄远说着,也抻着脖子看床的人儿,十分认真的说着,“那个覃老五,我要是真把徐芽给弄到手了,咱俩是不是成连襟了?”
覃五爷听到这话,眉头迅速拧成了疙瘩,随后放开,酷酷的说:
“成不成连襟我不知道,不过这丫头能把你劈了,这个我知道。”
月玄远听到这话,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轻咬着下唇想了想,一脸谄媚的笑说:
“那个啥,你会帮我的,是不?”
覃五爷笃定的摇头,很是正经的说:
“不是!”
“你过河拆桥!”月玄远扑棱一下,从椅子站起来,气的呼哧呼哧。“我说老五啊,你不能这么坑我行不?我跟泉东费多大的劲儿,才把那西门翼从那杂碎的手里救出来,这才得了幽梅的根。”
“那又如何?”覃五爷说的很自然,看着一惊一乍的月玄远,无奈的摇摇头,又说,“与其求我帮你,不如自己帮自己,那么傻呢!”
“啊?啊!”月玄远听到这话,立马将身弄得乱七八糟,然后转身去到摇椅闭眼躺好。
覃五爷见他这般,好笑的摇摇头,继续观察这床的人儿。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手里握着的素手有点动作。五爷激动的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唤着:
“苗儿,苗儿?”
“唔——”
徐苗微微皱着眉头,眼皮微微动着。摇椅的月玄远虽然闭着眼睛,可对屋里发生的一切,全都知晓。眼瞅着大姨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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