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哪边是右，一时之间忘记了该怎么飞。
关键时刻，还是钟馗脑子清醒，拼命地往右边扑棱翅膀，硬生生一往右边飞出去了两丈。
“啪”的一声，硕大的章鱼手臂从龙小沫的身边落了下去，把忘川河里面伸出来的那些手又给抽了回去。
“什么玩意儿？”龙小沫依旧是惊魂未定。
“那是惩戒之鞭，管理忘川河里面的这些冤死鬼的。”
鬼娘子说道。
“你师父鬼婆婆还远吗？老子我都快要吓死了。”龙小沫抗议。
鬼娘子说道：“拿，就在前面的那块石头上面。”
龙小沫抬头看去，忘川河汹涌澎湃的河水中央，有一块一丈见方的礁石，礁石的上面大大地刻着“坐忘”两个字，礁石的上面端坐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太。团坐在那里看起来非常地小。
老太太从怀里面掏出了鱼食一样的东西，不断地撒向周围。但是周围的水里面却没有鱼儿出来，而是一堆看起来枯槁的如同鸡爪一般的人手。
这些人手就好像哄抢救命稻草一样在抢着老太太扔出去的鱼食。
夜之鲲这个时候终于扑棱着翅膀落到了鬼婆婆的身边。
鬼婆婆看到这么大的一个东西落到自己的身边也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继续有条不紊地抛洒着自己手中的鱼食。
鬼娘子依旧是保持着夜之鲲的形态，缓缓地走到了鬼婆婆地身边，低着头等待着鬼婆婆抛洒着手中的鱼食。
这个时候，龙小沫能听到鬼婆婆嘴巴里面念念叨叨的事情：“吃吧，吃吧，吃下了忘情饵，就抛下了前世种种，放下你心中的不甘，从此不要再在这忘川河里面承受这永劫无间。”
鬼婆婆不断地抛洒着手中的饵料，抛完了手中的饵料之后，两只手拍了拍，会过头来抚摸着低下头的夜之鲲，慢慢地说道：“怎么，不管飞得多远，最后还是要飞回到婆婆这里，不是吗？”
夜之鲲没有说话，静静地蹲伏在了鬼婆婆的身边，只是发呆地看着忘川河水。
鬼娘子不说话，龙小沫却在着急啊，今天他们明显不是来发呆的。龙小沫大声地嚷嚷着：“喂，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休闲度假的。赶紧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啊。”
可惜的是，龙小沫现在只是一个翅膀，他所说的话已经被完全给过滤掉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而能听到他声音的鬼娘子却偏偏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蹲在龙小沫的身边。
而这个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