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灌溉,一是为了稀释几十年来因水汽蒸发积攒的盐碱,二是为了让富含养分的河沙覆盖土地。
远处还未排水的塘泊中,大片大片的芦苇蒲荻茂盛生长,远远看去犹如丈高的绿色围墙。
当厚重的乌云將太阳遮住,那芦苇蒲荻的围墙就变成了暗绿色。
一阵凉风吹过之后,雨滴便淅渐沥沥下了起来。
雨滴砸入芦苇蒲荻中的声音,和砸在水面上的动静完全不同。
雨幕逐渐变得细密,芦苇蒲获的围墙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蛙鸣却阵阵响起。
不仅州城外,城內也能清晰地听到蛙鸣声。
就在雨声和呱呱的蛙鸣声中,有披著蓑衣的驛卒,脚步匆匆地走到了一处大院儿门前0
驛卒在门前等了一会儿。
院內便有小廝的声音传来:“冬荣哥,人就在外面。”
很快,撑著油纸伞的冬荣来到大门口。
一番交谈,冬荣笑著给了驛卒一串钱,便带著竹筒朝后院儿走去。
后院正屋,有女使迈步进屋,行礼后说道:“主君,小娘,汴京来的信。”
看著屋外雨景的盛炫,看著想要起身的卫恕意,赶忙道:“恕意啊,你快坐下!信给我吧。”
“是,主君。”
女使將竹筒给了盛絃,再次行礼后退出了屋子。
盛炫则打开竹筒,倒出被油纸包著的信封。
大著肚子的卫恕意扶著腰,走到了盛紘身旁,道:“主君,是谁来的信?”
盛絃摇了摇手里的一摞信,笑道:“瞧这第一封信的笔跡,像是母亲大人来的信。”
卫恕意点著头,视线放在了那一摞信的下面,道:“不知有没有明儿和儿的。”
盛炫笑了笑,拆看信封展开信纸看了起来。
看了没一会儿,面带笑容的盛炫就眼睛一瞪,愣在当场。
“呱呱呱呱!”
屋外依旧传来阵阵蛙鸣。
揉了揉眼睛,盛炫眯眼重新看著手里的信纸。
察觉到盛絃异样的卫恕意疑惑道:“主君,您这是怎么了?”
盛炫鬍子抖了抖,转头直勾勾地看著卫恕意,將手里的信纸递来,道:“你自己看吧。”
心中有些紧张的卫恕意伸手接过,將信纸朝著明亮些的屋门,借著天光看了起来。
看了没一会儿,卫恕意情不自禁地扶住了自己的大肚子。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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