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
顾少卿笑：“你记性挺好的，对，就是老电影院。”
凉栀眨巴着眼睛，说：“真的假的？陈先生这里曾经是老电影院吗？”
顾少卿点头：“我和陈弈小时候来这儿看过的第一部电影我还记得，是大话西游，陈弈特别喜欢，当时早中晚一天放三次，连续放了一个多月，单单是拉着我，就来看了三次，拉着段炼，少说也有五次，他自个儿看，没数，不知道有多少次……”
凉栀不敢相信：“陈先生那么喜欢大话西游啊？”
“后来我也问过他，他说他觉得朱茵特别漂亮！”
凉栀：“……”
干笑了下：“这样啊！”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陈弈那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的眼睛，和朱茵有点像，后来那女孩的父母移民国外，不知道去了哪里，总之我的印象中，陈弈再也没有见过她吧。”
凉栀怔了下：“这样看来，陈先生还是个很痴情的人啊。”
顾少卿笑：“算吧，所以后来他出国留学，我一度以为他是去找那个女孩了，但我问过他，他却说不是，说就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让自己可以变得更通透些，其实，什么算通透呢？他自己也说不清！”
“后来，他就回国了，跟我借钱租下了这幢楼，开了这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