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
“这是鬼木,莫怕,也不用避,用火烧去便无事了。”
闻声,我和李小米都皱起了眉头,若事情真有那么简单,我和李小米便不用这般苦心积虑了。
“娃娃,你们太年轻,古往今来,烈火都是克木的,何况,我用的是我派的离火来烧!”
离火是什么,我不得而知。
刘道士用道剑挑起一张黄符箓,黄符箓一下子自燃起来。
李小米叹了口气,小声对我说道,“这种手段,我七岁那年便会了。”
我哑然,刘道士自然也不会听到,更加卖力地舞着道剑。
“我怕烧了,会惹怒阴槐上的寄生鬼。”李小米担心道。
我很想上去阻止。
刘道士瞪了我几眼,吩咐几个村人将我拖回去。
最终,我和李小米拦不住,一场大火,在阴槐上烧了起来,一股股恶臭蔓延开,闻着极不舒服。
烧了半日,阴槐居然真的被烧成了炭,轰然倒下。
“我讲过了,烈火克木,你们还是嫩了些。”刘道士淡淡道。
我疑惑地转头,望着李小米,莫非真的这么简单,就把阴槐收拾了?
“没这么简单的。”李小米沉声道。
回到村里,三爷爷喊人,开了一场流水席,欢庆的,自然是烧掉了阴槐。
“我讲过了,我青山道派一脉,捉妖鬼的手段,是极不凡的。”刘道士摆着手,有意无意地望着我。
那一夜,狗吠得更加凶恶,我的那个“母亲”,在屋头里也叫得歇斯底里,直到喉咙哑了,喊不出声。
翌日,母亲死了,眼睛瞪得很大,身体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我安静地将母亲扛入棺椁,披上麻服,替她送葬。
“陆吉祥,别太难过。”李小米拍了拍我的肩膀。
也许,对于母亲而言,死去才是一种解脱。
天堂,比人间里的地狱更温暖。
阴槐和人蛹的事情,刘道士似乎解决了,收了一摞钱,笑着塞入腰里。
全村人感恩戴德,送刘道士十里之外。当然,不包括我和李小米。
我守着母亲的棺椁,李小米守着我。
“刘天师死了。”十安从外头进来,喊了一句佛号,颤颤说道。
有些意外,又仿佛情理之中。
“我讲过,没有这么简单的。”李小米摇了摇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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