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来自外界的主动侵害因素无法让他疯掉，只有自身意志损毁，自我放逐，才会出现疯狂。
盖因如此，上次带着稷下学宫的学生们在外面撸串被苏霖用乖离剑袭击，自己才忍住了没有使用极尽升华，舍己为世，斩妖除魔。
很不想承认，但那种审美扭曲的家伙就是另一个自己。
“还有.”
“那头欧洲孽畜身上的气运绝对不正常，虽然用七光来看只比我高一两倍，但这已经不是玄学能够解释的情况了。”
相比起那家伙和一堆二次元美少女产生爱恨情仇和修罗柴刀、大卸八块的剧情。
系统抽奖这件事才更让人恨的牙痒痒。
3000点能抽出残破神格？！
一百万能抽到隐藏一系列后续任务和传承的残破诸天城？！
增加气运的抽货姿势自己也不是没用过，不然神寂归墟和天河战衣，还有这根钓鱼佬专用的钓竿哪来的？
但抽奖什么时候变成划算的东西了？！
一问才知道那混球基本不逛商城消费，原因竟然是‘没有性价比’不如抽奖来的划算。
要不是大家都是一个妈，苏托尼今天就要问候苏霖全家祖宗十八代，来几千句关于祖宗们的吉祥话！
“演都不带演了.”苏托尼冷笑一声：
“我猜测是所有的可能性被我极了，系统或者是有什么隐藏的脏东西，怕‘他’这个唯一备份或者作为后手的独苗不小心夭折了，在暗改爆率、疯狂换奖池！”
他一拳敲在船上，显得极其愤怒。
“有什么安排早说啊！你要是一直给我出货，我还极个锤子啊？！我完全可以老老实实当个工具人！”
“为什么我三千块连个天仙境的玩意都抽不出来？！系统！你说话啊！”
“我也不想极尽升华，我也想从未来开小号和二次元的美少女们.”
话音戛然而止。
情到深处，进而感情自然流露的苏托尼脸上的愤怒与不甘逐渐凝固，缓缓变得极其祥和与宁静。
“当个普通朋友。”
片刻后，游曳在时空大海之上的船只，有一道残破的人影连人带鱼竿被丢了下来。
街道旁，灰发少女带着灰发的孩童，站在一个锈迹斑斑还有凹痕的垃圾桶面前。
“银河球棒侠Lily，该你了。”星带着鼓励的眼神。
“好臭啊！臭死了！我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