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上帝之位是什么东西？
克莱蒽双眼略微空洞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性所影响才产生情绪起伏，但祂很快就恢复平静，“我感受到他们体内的魔药都是真的。”
“是真的，但被愚弄的我和恶毒的老路怕被其他人发现。”苏霖耸耸肩，说道：
“所以那是刮了点灾祸之城，用源质制造的特殊版本，里面有猎人和刺客途径两种序列综合效果。”
“你能引出序列七魔女的特征，完成嫁接或者愚弄。”
“但序列七之后，变男还是变女都是由掌管灾祸之城的人说了算。”
普通的序列九刺客魔药喝下去，就会获得超凡能力，会被服用者第一时间察觉。
逻辑上确实行不通。
‘该说你们两个大初生心眼大大滴坏，还是该说你们两个大聪明简直是个天才，没有直接喂其他人喝普通的魔药？’
周明瑞脸皮不自觉地抽动了起来，他开始怀念起无面人的能力了，不然对面这两个家伙他早晚会绷不住。
“不过话又说回来”苏霖看向周明瑞，举起手机展示搜索信息，道：
“太初集团的董事长苏某为什么和知名旅行作家、蓬莱制药的大体老师、捡垃圾的未成年少女有绯闻关系？”
“.”周明瑞看向镜中的克莱蒽，说道：“要不你来控制身体吧？”
“梦境已经覆盖到了整个世界，强行破坏这个梦境，那样会导致晋升失败，我们也会盲目痴愚之神的力量影响，进而导致失控。”克莱蒽提醒道。
周明瑞转头对苏霖说道：
“现在这样就好，我已经将梦境的掌控权限嫁接给了李火旺，搭配他心素的身份，梦境这一概念会逐渐消失，只剩现实。”
天尊将剩余的自我，融入了梦境世界的万物之内。
若是强行毁灭梦境世界来唤醒自我，势必会影响到现实中对应的其他人。
如果梦境的概念消失，那天尊剩余的自我也会跟着一同消失不见，这就是周明瑞在获得一半控制权后，准备的计划。
只是这计划怎么实现，中间会发生什么，他无从得知。
作为人性化身的周明瑞和作为神性化身的克莱恩，二者已经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视为最初的造物主，只是尚且没有容纳所有的源质。
“没这么简单。”镜子世界中的克莱恩说道：
“这里只是表层梦境，我们还在源堡之内沉睡。”
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