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用功。
他很重视顾飞语，但顾飞语的年龄终究是太小了，和他几乎相差了百年，即便是再重视也没想过他能够抗下自己的两柄飞剑。
可是，顾飞语却实实在在地做到了，所以他心惊了。
王青的嘴角已经没有之前那看起来随意的表情了，而是很凝重的表情，他忽然说道：“你很不错，到如今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但你的修炼时日终究和我差太多了。”
顾飞语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虽然到现在他看上去还没有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口已经气血翻腾了，王青的修为很深，每一次的交手仅仅是震荡都令他极为难受。
在这个看上去输只是时间问题的境况下，顾飞语仍然很认真，没有半点要放弃的意思，仿佛像是一个脑袋迟钝的人一般，已经快撞到南墙了却还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有时候坚持是很令人敬佩的行为，但有时候却很愚蠢。
顾飞语的脑袋一点都不迟钝，他也不愚蠢，但他仍然选择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