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切。
他是一个擅长巫蛊之术的巫祝，正面对敌本来就是弱项。
有可能被恨意蒙蔽了双眼的厉江流并没有在意这个，但是他的话语中的意思，却明显地告诉了大家。
他之前与莫雨凡在梦境中的短暂地交手，应该是对其的实力有些了解。
是以，仗着自己打不过也能跑的想法、再加上对莫雨凡恨意、以及非要找他论个清楚的想法....
最后，多般种种原因之下。才有了眼前这一幕的发生.....
“厉江流，你今生的罪孽。到了忘川河畔，再慢慢思考回忆吧！希望你.....能够在那时醒悟.....忏悔！”
莫雨凡收剑在身后，负剑而立。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句。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厉江流忽然抬起头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莫雨凡问了一句。
莫雨凡还以为厉江流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骂些什么，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愣了一下后，开口道：“你说！”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我能感觉到。你应该不是坏人……答应我，好好照顾明珠。她....太苦了....如果可以......帮我和她说一句.....对不起....欠她的....我只能来世再还了......”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莫雨凡这时候倒是对厉江流改观了一点，哪怕他再怎么不堪。
至少.......
他对欧阳明珠的爱.......是真的！
岂不见，他连快死了都不忘了欧阳明珠吗？
莫雨凡沉吟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可以.....”
“那我便放心了，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好好善待明珠.....否则！我...做鬼.....也不放你！”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厉江流用尽力气最后说了一句。
随后身躯缓缓软倒地上.....
再没了声息....
明珠...我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了一把好武器。做足了万全准备后，本想来陈州见你。顺便收拾了破坏我们好事的人.....
可是....
我来到之后，才发现....
你已经不在了....
现在看来，你应该是跟着眼前这人走了。只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