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认识？”司弦突然间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和一脸霸气。
“不认识！”月牙晃了一下自己的头脑，瞪大了眼睛看着司弦，逼迫着自己跟他直视，退缩就输了。
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司弦缓缓的打开了那个关于凌少的视频，“你看……”司弦没有过多问月牙，只是拿出手机给月牙看那个视频。
看到视频的月牙，突然心虚了起来，但是依旧装作淡定，“怎么？”
“视频里的人是你吗？”司弦抓住了月牙的衣服，表情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
“不是！”月牙依旧很坚定的眼神凝视着司弦，坚定的回复着司弦。
“确定不是？你自己看看！”司弦再次指着视频吼道。
司弦发怒的样子如同地狱修罗，让人不寒而栗，而对于一个曾经下过地狱的人，月牙更加淡定了。
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还能更加悲惨吗？当然能，所以她要守住自己，不被任何东西打倒，生活还要继续不是。
“我只是一个穷人，我需要一份工作，我没有质问你为什么代替我的朋友出现在这里，你却诬赖我？”
没有工作就意味着没有钱，没有钱她依然要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凌少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我可以给你一份工作。”如果她不是凶手，就凭着她是叶伊伊的朋友，他也不会太过刁难。
“代价就是让我承认这个视频里的人是我？”月牙喜欢有钱人，也害怕有钱人，或许是羡慕，更多的是恐惧。
被支配的恐惧，被看穿的恐惧，来自死亡的恐惧……
正如她自己说的，底层人物而已，根本不值一提，被迫做了什么，她也很绝望，但是为了自保，她依旧会做。
此时此刻的月牙，在司弦发呆的瞬间，用力甩开了他，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像一个被放走的倭寇，生怕停下来就会有枪子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