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眯起眼,看着屏幕里那些为了一个机会而拼尽全力的面孔。有人在菜市场里学鱼贩叫卖,表演得极其卖力,却在林天眼里显得如此刻意且廉价。
“他们在模仿苦难,却从未敬畏苦难。”
林天随手划掉了一张当红选秀艺人的照片,“这种带着‘想红’的欲望去演戏的人,在我的镜头里连一秒钟都活不下去。我要的是那种,即便站在人群里,也像是一块沉默的顽石,却能让人感觉到他骨子里正在裂变的人。”
沉睡的惊雷:那个叫“莫尘”的少年
直到画面切换到帝都南站的一个候车厅。
在那片嘈杂、充满汗味与疲惫的钢铁森林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帽衫、脚踩破旧帆布鞋的少年,正静静地坐在一个蛇皮口袋上。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着隐蔽摄像头搔首弄姿,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些路过的、西装革履的试镜员。
他只是在那儿坐着,手里拿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火柴,盯着那微弱的火苗在寒风中熄灭,然后又划燃一根。
那一瞬间,林天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紧了一下。
这种划火柴的姿势,这种低头时颈椎呈现出的特殊弧度,甚至这种在人群中强行剥离出的“绝对静谧”,让林天脑海深处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般开始剧烈拼凑。
那是多年前,在他还没成为“影坛教父”之前,在那个消失在历史档案里的、唯一教过他“真实之眼”的老头子身边,曾见过这种近乎变态的专注力。
“去把他带过来。”林天的声音低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权。
“谁?那个流浪儿?”韩千柔有些诧异,因为在她的判断逻辑里,那个少年看起来毫无演艺天赋,甚至有些像是个自闭症患者。
“他不是在自闭。”林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他在那儿坐了半小时,那根火柴燃尽的时候,他的呼吸频率竟然没有变过一赫兹。他在给这片喧嚣送葬,而这种定力,苏凡在拍《无人区》之前都做不到。”
撕裂伪装的初见:沈星辰的“音准测试”
半小时后,少年被带到了凌天顶层的排练厅。
沈星辰此时正坐在一架钢琴盖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银色的哨笛。她挑剔地审视着眼前的少年,发出一声带着痞气的冷哼:“林总,这就是你说的‘骨灰级天才’?这身土腥味,倒是挺适合去演个灾民。”
少年抬起头。他的眼神很平,平得像是一面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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