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件。”
聚雨斋内，见雨馨指着一件珐琅彩笔洗，何老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多话。
叶北辰伸手将笔洗提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却根本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便问道：“这件什么价格？”
“叶少，这件珐琅彩笔洗是民国年间仿制，虽然成色一般，但胜在保存完好。店内的定价是十二万。当然，您要的话，可以按照十万给。”何老含笑答道。
叶北辰还未做出决定，雨馨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哥哥，就这件了，你快付钱。”
“付钱？不是你替我付吗？”叶北辰半开玩笑地问道。
却见雨馨眨巴了一下眼睛，压低声道：“哥哥，快买下来，这件很划算的。”
雨馨虽然压低声音，但何老就跟在她身边，她的话都毫无遗漏地传入何老耳中。
划算？
何老皱了皱眉，难道，他还能看错不成？
何老表示不信。
“行，那就这件吧。思微，这件送给叔叔，可以吧？”
叶北辰发问，沈思微稍一沉吟，便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求不是求我爸办事，有什么要紧的？”
叶北辰闻言，眉头一挑，戏谑地笑道：“我怎么不求你爸办事了？”
“我爸他现在做冷板凳，你有什么……”
沈思微纳闷着，忽然瞥见叶北辰古怪的笑容，终于明白过来：“去你的，没一点正经！”
“哈哈哈……那就这件，包起来吧。”
几分钟之后，何老将叶北辰几人送出门。
看着几人的背影，想着刚才雨馨那表情，何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转身回到后台，从保险箱内取出一份手工账簿，又绕到前台来，问道：“刚才大小姐报的价格，你记得吧？”
“何老，我记得。”年轻店员恭敬地应道。
何老点了点头，道：“你指给我看。”
“是，何老。”
年轻店员应着，走到刚才雨馨经过的货架，道：“这件瓷瓶，雨馨大小姐说价格是两百块。这幅水墨画，雨馨大小姐说是三千块。还有，这件琉璃碗，雨馨大小姐报出的价格是两万。”
听着年轻店员的介绍，何老迅速在账簿上寻找起来。
两百块的玩意儿，是肯定上不了单独账簿的。
三千块的水墨画，何老找到了，收购价是三千三。
琉璃碗也找到了，收购价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