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目光看向那‘天渊’二字，双眸之中符文流转，金色的光辉散发而出，要看穿这天地，看穿一切的本源。
瞬间，李飞扬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片混沌之中，没有时间、没有大道、没有生命、没有……这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万年，可能是百万年，甚至是亿万年，这里没有一丝的变化，一切都是原本那般。
亘古岁月流逝，这里依旧是如此，仿佛是真正的永恒，因为不变而永恒，因为不动而永恒不灭。
“何为永恒？何为不灭？何为超脱？”
“我追求大道无数纪元，看尽万千世间，生生灭灭，永无止境，一方世界的生灭，一方星域的生灭，但依旧是无法参悟不朽永恒之秘。”
“世间有永恒不灭吗？”
“没有，没有，世界会毁灭，宇宙会毁灭，万物的尽头是毁灭，超脱，谁能够超脱，谁能够真正的达到那永恒不灭。”
……
一道道声音在李飞扬脑海之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