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家业的工具,当然是得按计划走才好。
“那你呢?”赵敏俐颤抖着提问,她突然同情起廖远青了,觉得他跟自己同病相怜,甚至还要更可怜些。
不同于从来就没有得到的人,得到后再失去才是真正的酷刑,曾经以为理所当然的其实是奢求,曾经认为习以为常的不过是随时会被夺走的虚幻,就连用了二十多年的身份,也是被人强加上的。
廖远青做了那么久自命不凡的天之骄子,现在一朝被架到火上烤,整个人都濒临爆炸,回答问题的时候更是像个爆炸:“你问我?我当然是个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抱来的野种!现在你应该高兴了?满意了!”
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赵敏俐情绪上接连有极大的波动,毫无征兆地开始支撑不住,只勉强对廖远青劝慰道:“你又何必这样说自己,明明”
话未说完,赵敏俐的眼前便开始阵阵发黑,她松开廖远青的衣袖,想要靠在旁边的松柏树上休息一下,然而身体机能的颓败很有排山倒海的气势,几乎是一下子就冲垮了她。
缓缓地靠着树干倒在地上,赵敏俐无声无息地像是死了似的。
“你在做什么?”廖远青沉浸在愤懑情绪里极为激动:“是在这样嘲讽我么!”
直到看到赵敏俐比方才灰败了许多的脸色才意识到不妙,他脸上的血色也跟着褪得干干净净,心中所有的情绪都转换为焦虑与恐惧,轻轻摇晃着赵敏俐的身体问:“你还好么?能听到我说话么!”
回应自然是没有的,赵敏俐的病情虽然因为化疗得到了一定控制,但她到底是晚期病人,不发作则已,一发作就是要命的。
墓园多是安排在荒郊野岭的,若是此时打电话叫救护车,只怕等医生来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因此,廖远青也顾不上其它了,他慌慌张张地将昏迷的赵敏俐抱进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车,然后开往了最近也是最熟悉的医院。
见送来的病人在医院有病历跟建卡,护士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赵敏俐在休假的主治医生。那位医生是尽责的人,一接到电话就放弃手边所有的事情赶了过来,但即使大家把事情都尽职尽责的处理好了,赵敏俐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主治医生面色很沉重地问廖远青:“你是她男朋友?”
“早就不是了。”廖远青如实回答,他说:“不过如果需要人签字的话,我愿意承担责任。”
看也不看廖远青,医生边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边说:“这还轮不到你,马上联系她的亲人,实在不行就找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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