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警察多少年了？”裘晚宁忽然开口问。
刘姐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说话，还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下意识的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来：“干什么呢，这不是在闲聊，我在问你话呢，不是你问我。”
裘晚宁轻笑了一声：“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你也不用装了，混到这个年纪，却连一个愣头青都能对你大呼小叫、指手画脚的，看起来你在警局里的境遇挺糟糕的。”
刘姐一副心事被说中的样子，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在单位忙成这个样子，还惦记着要赶回家做饭，看起来你在家里的地位也不怎么样。”裘晚宁继续说，嗓音滋啦啦的听的人难受。
刘姐脸上因为生气和羞愤变得通红，她充满敌意的瞪着裘晚宁：“关你什么事？你不要故意转移话题！没有要交待的我就走了，警察可不是陪聊的！”
“我刚到这个城市的时候，觉得一切都有希望了，从那个穷地方到了这样的大城市，看什么都是美的，都是好的，哪怕一开始过得也挺苦，但每天都觉得有盼头。”裘晚宁突然开始放低声音，偏着头，仿佛陷入回忆中。
刘姐大气也不敢出，掏出笔，做出一副要记录的样子。
裘晚宁笑了一下：“这些东西你记了也没用，你们领导要是看到这些，估计马上就把你开除了，呵呵呵呵~”
刘姐脸上一红，吞吐了一下：“我们该怎么记，是我们警察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裘晚宁看着她的样子，摇摇头：“你这个样子，真是看得我好同情。”
“你一个嫌疑犯，还同情我？”刘姐觉得好笑，“你是关了这些时候，脑子有些不清醒了吧。”
“……是啊，我是被关得太久了，以前觉得这个城市什么都是好的，现在想想，这个地方跟个牢笼似的，关得我神志不清了。”裘晚宁的目光落到了铮亮的铁桌上，语气飘飘渺渺起来，“你今年多大了？四十？你猜我多大了？”
刘姐被问得一愣：“你不是三十吗？资料上写着。”
“你觉得我看着像三十的吗？我出去买菜，遇上十几岁的小孩，他们管我叫‘奶奶’，我第一次被这么叫的时候，都吓住了，心想他们喊谁呢？后来回家一照镜子，叫的可不就是我吗？头发半百，面黄肌瘦的，不是奶奶是什么……”
刘姐想开口安慰什么好稳住她的情绪，但是她没给机会，继续絮絮叨叨的往下说。
“可是我年轻的时候可美了，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