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然后恍然般问道：“所以我可能会被卷进去？”
周灵听到周毅然这话，才算稍微满意了一些，但仍然否定了他。
“不是可能。”周灵笃定地说道，“而是肯定会卷进去。”她还没有把更坏的情况说出来，只因为她知道她现在说出来的话，周毅然可能同样听不明白。
周毅然的确会被卷进这场家产争夺之中，而且多半会被当成一个重要的工具。黄莹的确喜欢周毅然不假，但周毅然在她心中的分量有没有黄英重要，周灵就不得而知了。
“啊？”周毅然一副头疼地模样，“我只是想帮一下黄莹，没想过……”
听出周毅然话中的猝不及防，周灵只是瞥了他一眼，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刻意阻止，而是让他顺其自然地发展，所以她没有资格说周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