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都和她从小生活的处境格格不入，她所知甚少，就连在学校那样的地方也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而即便如此，她回家以后还要面对父母的毒打。想来，现在唯一没有用其他眼光看她的人，也就是周灵和容峥他们了。
因此，鬼使神差的，程圆点了点头。不是因为别的，也不是骗他们，而是告知他们，周归芹的确是如此待她的。
不过她也从来没有升起过反抗的念头，毕竟周归芹给她吃给她喝，就算是带着她一起回了周家投靠周父以后，也从未落下她一顿饭。
见程圆点头，周灵怒了。她伸手便指向周归芹。
“你配做一个母亲吗？”
虽说周归芹自己的生活就活得猪狗不如，但是周灵却从未想过她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
“我生她养她，打她两下又怎么了？”
周归芹见周灵一改往日里的客气，还直接用手指指向她，也不忍了，将筷子一甩，便要伸手去拉被周灵护住的程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