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深吸了一口气，透过栅栏而被分割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却说不出的冷漠刺骨。
她静静看向面前幸灾乐祸的白晓，在得到消息之后迫不及待要来看她笑话的女人，却突然有一种看小丑表演的感觉。
她擦了擦手指，捋过前额太长而遮住了眼睛的头发，淡淡一笑，“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言语间的轻松，就好像是喝完咖啡，优雅地擦拭完嘴唇，然后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离开。
仿佛回去的不是那个黯淡无光，可怕阴冷的看守所，而是她温暖明亮，闲适温馨的家中。
白晓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把玩指甲的手一用力，新做的精致指甲瞬间折断。
“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表情，分明是那么卑贱如泥的人，却要装作高雅无谓。周灵，你骨子里就是下贱！即便你装的再像，你也只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周灵挺直清瘦的背影顿了顿，精致的脸微微侧过，“这就是你一直针对我的原因？”
“没错，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做作的性格！凭什么你这种人可以跟我平起平坐？像你这种虚伪做作的人，就该是这种下场！难道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都会被你的外表所欺骗吗？”
“白晓，我还真是高估你了。”
周灵神色未变，嗤笑了一声，随后再也不停留地离开。
以前她一直很疑惑为什么白晓这么多年这么针对自己，现在突然知道了原因。
还是这么可笑荒唐的原因，她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不甘和心酸都是个笑话。
白晓紧紧抓着包，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折成两段的指甲。
她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高傲地离开，只是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丝不满。
至于为什么不满，大概便是没有在周灵脸上看到让她如愿以偿的狼狈吧。
她走出警局，一股热浪随即袭来，热烈的太阳在半空中欢快地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热量。
白晓低低咒骂了一句，从包里掏出一把小雨伞，戴上墨镜，气呼呼地从回到跑车里。
奇怪，周灵这个女人为什么一点都不慌张？
她越是想到周灵冷静的表情就觉得生气，尤其是想起自己曾经在看守所里的表现，便更加不平衡起来。
呵，她凭什么可以这么冷静，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烦闷地把包随手撇到一边，她才注意到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