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会伸出手，像抓住一条小蛇般，将一道神雷握在手中，细细端详。
然后，任其融入身体。
九道……
二十七道……
五十四道……
时间流逝。
当第八十一道，也是最恐怖的一道混沌神雷劈落之后。
天空中的雷云，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缓缓散去。
阳光重新洒落。
引雷台上，萧辰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体表甚至有淡淡的宝光流转。
气息比之前，似乎还雄浑了一分。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老夫的九天神雷……是假的吗？”
雷动长老双目圆瞪，嘴唇哆嗦着，整个人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下一刻，他猛地看向萧辰，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你的肉身……怎么可能？这简直堪比仙王之躯！”
仙王！
一个大罗金仙初期的弟子，肉身强度，堪比仙王？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这是怪物！
是妖孽！
“噗通。”
仙舟上，一名执法堂弟子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道心失守，竟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而玄镜长老，他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
那是一种死灰。
一种信念崩塌后的死灰。
他看着那道平静的身影，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
萧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长老。”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