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没有绝对的君子,也没有绝对的小人,君子和小人仅仅是道德底线不同,正如他和何老道的三倍之利议论,当利益达到临界点,没有人会经得起诱惑。
连一代名相王旦、寇准、包拯也有阴暗的一面,何况其他人?
“官人。”
“我们,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而是一开始就被人牵着鼻子走。我倒想看看,他们知道什么,能干出怎样的蠢事。”王秀看着朱琏,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来,不乏杀气。
一切自在此言中,二人目光交汇,仿佛心有灵犀般地笑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有了目标一切好说,就看怎样去运作了,皇城司也不是吃干饭的。
“对了,十二姐也不小了,在别人家里早该出阁了。”王秀顺着朱琏洒来的眸光,柔和地道:“再说,也不能让范家的哥久候待主,人家年纪也不小了。”
尚公主的人,名义上不能有正妾,虽说很多驸马都有侍妾,却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话是这样说,却总舍不得,十二姐也不太愿意。”朱琏有些失落地道。
从政治利益方面来考虑,的确有点太残酷,王秀也不太想委屈了女儿,但范离算是年轻一代中不错的,没有惹出太多的事端,比那些沾花惹草、游手好闲的衙内强多了。他犹豫半响,轻轻地道:“我看尽快办了妥当,别再耽搁了。”
“也好,你看是等战后还是现在?”朱琏总算松了口气,既然当爹的说话了,她还说什么呢?
“尽快完成聘礼,看个日子,不要计较战前战后,总不能为了战事,耽误了女儿一生的大事。”
朱琏隐隐觉得王秀带有目地性,但又无可厚非,什么事没有目的性呢?身为皇家的公主,就要有被牺牲的觉悟,她又何尝没有做出牺牲?王秀算是疼爱女儿的了,范离是不错的选择。
“十年的大局基本定格,行在那些跳梁小丑无伤大雅,我现在担心女真人的冷箭。”王秀建朱琏默认,算是松了口气,他怕朱琏要风风光光嫁女儿,却又想不委屈女儿。
朱琏诧异地瞥了眼王秀,侧首望着池内的碧水,幽幽地道:“他们能有什么冷箭,难道你我的事背后是女真人?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不,他们还没有那么长的手,我的意思是万一他们打造南北割据,倒是麻烦了。”
“南北割据?那就打过去,我就不相信十年时间不够用。”朱琏有些不太明白,疑惑地看着王秀。
“当然,我们失去的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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