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闫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实话实说：“没有。”
“没有你和我说什么，不跟你废话了，浪费我时间。”
“你这是认命了吗？”
“认命？呵……”艾斯笑了笑，无所谓地道：“我这不叫认命，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识时务？俊杰？”
君陌闫看着他，还是理解不了那么心高气傲不甘在别人手底下做事的一个人，竟也会有臣服于别人的一天。
到底是他对艾斯本就了解得不够深，还是他真的转了性。
“等你真正见到他的时候，你就明白了。”艾斯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
“还有什么事？”艾斯头也没转，却也没那么不耐烦了。
君陌闫看着他的背影，真心劝了一句：“别打顾瑶的主意。”
艾斯一挑眉，笑着转身：“呦，怎么，你喜欢她？”
“……”
“既然不喜欢你还多管闲事，管那么宽，小心劳心过度猝死啊。”
“这个女人，你动不起。”
“动不起？我看未必吧。”艾斯一脸满不在意。
“你不是顾笙的对手。”
“顾笙？呵……”艾斯笑了笑，笑得意味深长，似褒似贬说了句：“确实是个隐藏的狠角色，不过我不需要和他成为对手。”
“从你接近顾瑶的那一刻起，你已经成为了他的敌人。”
艾斯耸了耸肩，非但不听劝，反倒还衣服更有兴趣的样子：“你这么一提醒我，我倒是想起来了，顾笙确实警告过我，看来这个顾瑶，也是个重要人物啊。”
见艾斯不听劝，君陌闫也懒得多费口舌。
只是说起顾笙，君陌闫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向艾斯，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质问：“你刚刚说的‘我们’，也包括顾笙在内？”
艾斯微垂了下眸，然后看向他：“君陌闫，有时候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君陌闫的服气，却也有着遗憾和感叹。
正如他自己说的，人有时候太聪明，真的不一定是件好事。
“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艾斯这次连话都没回，只是笑了下，深深地看了君陌闫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君陌闫看着艾斯离去的背影，抬手覆上了自己心口的位置，心情沉重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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