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嫣去帮忙洗碗了，没在客厅里待着，这边的气氛不是小朋友可以看的。
酒姐似乎在谈些不能多听深想的事，助手找借口回避，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元子，你觉得如果下道场，什么样的人是最好的伙伴？”萧万法突然问道。
他还例举了几种，“朋友还是恋人，亲人或是其它的。”
酒元子抬头示意他看厨房里正忙碌的一家人，“你说我和小羊是朋友吗？”
“其实我是她的老板，她全家的金主，只要有我在，她好好地为我服务，做好份内的事，就能得到我的信任和保护。”
“就像我和宁总下道场时，我与他是合作生意关系，有了合同和相同的利益，就能够统一战线。”
“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恋人，当然恋人更靠不住。朋友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什么程度才能叫真正的朋友。”
酒元子皱眉想了想，“就算对方把我当成真正的好朋友，那对方是能为我死，还是能为我付出一切？”
“如果对方真的能做到这一步，我自己又能不能也做出同等的牺牲，我觉得我不行。”
“所以我觉得朋友也不是下道场最好的选择，普通朋友不如合作关系，真正的朋友，我做不到向对方付出生死。”
她叹了口气，“毕竟，我只是个小妖仙，没有这么激烈的情感投入。”
“这是我无法想象和做到的事情，我连家族都没有，像你们的人为了家族血亲而付出，我更是无法代入。”
萧万法想了想，从玄书里抓出宣纸和软头笔，在上面写起了漂亮的小楷。
写好之后，他掏出印章盖了上去，交给了酒元子。
“如果合作是元子觉得最舒服，最信任的相处方式，那我们就按你觉得最好的方式来。”
“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朋友或是伙伴，甚至是恋人更值信任时，我们还可以再换。”
酒元子眨巴了几下眼睛，低头看手中的纸，字迹很漂亮，他还练了一手好字。
这能不能猜测，万法对画符也有研究。
画灵符的第一步，就是要练字，字都写得不好看，还学什么制符，好好做个强力攻算了。
技术活是别想了。
这是份合作协议，酒元子为萧万法提供灵引车位，而对方在进入道场后，负责提供战力输出。
当然还有保护她的义务，赚到的灵物，以二八分成结算，萧二酒八。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