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来了吗？”
圣皇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阴森森的笑容：“真是有魄力。”
“我来，是因为你在等我。虽然互为仇敌，但现在的局面很有意思不是吗？我想我们有很多可以谈的。”
拉法尔淡淡道，他说着话，再次剧烈咳嗽起来，甚至整个手帕都被染红，会客厅里也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的伤很重。”
圣皇眯了眯眼睛。
雪国一战之后，黑暗女王望月弦歌进入黑暗骑士团，拉法尔重伤修养，直到现在都没有康复，圣皇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莫名的神采。
拉法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圣皇，似笑非笑道：“你不如动手试试？”
圣皇默默的看着他，拉法尔也默默的看着圣皇。
两人对视了足足五分钟，圣皇才深呼吸一口，按捺住心里的冲动，转移话题，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你？”
“如果你不是在等我的话，我怎么进的了圣皇宫？又怎么能坐在这里？我可是意端啊，甚至很快就会成为救赎名单上唯一的大意端了。”
拉法尔随口道。
圣皇没有说话。
“你是知道轮回宫在雾都的三号基地的。”
拉法尔若有所指道：“雪国乱局发生之前和发生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圣域和轮回宫有过合作，从那时起，你就知道轮回宫在雾都的三号基地了。”
圣皇还是没说话。
“但是到目前为止，罗斯柴尔德竟然不知道，这说明什么？”
拉法尔微笑起来：“这是不是说明，你在企图杀死东皇的时候，同样也在对已经不存在的轮回宫释放善意？或者说，是对盛世基金释放合作的信号？”
圣皇微微挑了挑眉。
“所以，合作吧。”
拉法尔淡淡道：“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联手，灭了罗斯柴尔德如何？”
沉默。
漫长的沉默。
会客厅里时钟滴滴答答的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圣皇的声音才响了起来，简短而清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