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很配合的走出正厅,朝着玉庄之外走去。
此刻道路两旁
已是围满了玉庄的人,皆是双目赤红,老疯子自所有人的面上缓缓扫过,有的含蓄着愤怒,有的含蓄着悲怜,有人不舍,有人怨毒,像极了人间百态。
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只是默默的盯着他,老疯子苦笑一声,喃喃低语道:“我老家伙一生与人为善,最终却仅仅换来没有人咒骂而已,真是讽刺,不过,也够了。”
“疯爷爷。”风勉哭着自人群中冲出,双腮被泪水蛰的通红,手掌搽过,生疼无比。
“是你啊。”老疯子笑道。
“嗯嗯。”
风勉将头埋在他的怀中,狠狠点着头,颤抖着话音道,语声含蓄着愧疚和悲痛。
他愧疚的是,他知道真相。
“好了,别哭了。”老疯子温柔的道,伸出粗糙的手掌帮他拭去眼角的泪水,而后,从他身旁走过,径直走向长路的尽头。
直到走到长路尽头,该发生的奇迹终归是没有发生,一刀落下,老疯子命丧当场。
风勉木然的僵硬在原地,遥望着长路的尽头,只觉浑身如灌铅般沉重,脑袋也摇摇欲坠,满目黯淡。
“是你啊。”
每次见到他,疯爷爷总是会说出这三个字,在风勉的心中,在三个字对于他的意义很深远,很沉重,因为就是因为这三个字,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人。
……
彼时,苍叶酒楼。
院落。
隔着窗棂,萧彻远远的望着院落中的那道瘦小但坚定的身影。
每天清晨刚蒙蒙亮,阿飞便起床拔剑,而且日日如此,这些,萧彻都看在眼中,虽然有些心疼他的付出,但也知道,这都是他必须要经历的,无论谁要做成什么,都要靠斗争过来。
青莲中的剑,长一尺六寸,现在阿飞已经拔出了三寸,虽然收效甚微,但也在不断的进步。
“阿飞很拼。”大智不知何时走到了萧彻的身旁,同样遥望那道瘦小的身影,沉声道。
“的确。”萧彻点点头,道:“看来他这太墟洞天不显的症状,是得找个时间好好研究研究了。”
“但现在竟然连丝毫头绪都没有。”大智摇头叹道。
萧彻拍了拍大智的肩膀,笑着规劝道:“无妨,如若最后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那就用我的血。”
“少爷。”大智睁大了眼睛,紧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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