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醉了,甚至都忘记了萧彻是何时离开的,但嘴里还在唔囔着什么:“最后……最后……”
他忽然抱起酒坛如长鲸吸水般狠狠朝胃袋里灌去,脸上通红无比,甚至双目也微微泛赤色,忽然放怀哭喊:“最后?我要是知道画画最重要的是什么我用的着这么苦恼?!”
他将怀中抱起的酒坛猛地甩出,淌出的清酒渗入壁面,破裂的瓷片纷乱杂陈。
他又抓起桌上的杯盏,用力握碎,任由那锋利的瓷片刺入肉里,只有这样,才能将他即将在时间的积水潭中昏昏欲睡的意识给踢打起来,只有这样,他对自己的怨恨,对自己的愤怒才会稍稍减轻一点。
他醉了,真的醉了。
掌心间那瓷片刺入肉中的疼痛都不能将他沉重的无梦睡意惊走。
……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