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实有时候我倒并不希望你来我这里,常常有心事的人,活的总不会那么快乐。”
萧彻笑道:“可我活的很好啊。”
右空袖嘴角上扬:“所以我说像你这样的人,如今已是不多了。”
右空袖又道:“说吧,有什么心事?”
萧彻吞下一口酒,正色道:“我最近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
右空袖戏谑道:“比你还奇怪吗?”
萧彻笑了笑,点头道:“确实比我还奇怪。”
呷了一口酒,他接着道:“他喜欢默默做一件事,喜欢到好像整个生命都只是为了做那件事。”
右空袖问道:“什么事?”
“画画。”
右空袖持杯而饮的瘦弱右手遽然僵滞半空。
‘画画’两个字于他而言似是某种禁忌一般。
他轻咳一声,尽量使得自己看起来镇定,饮下一大口酒,微笑道:“那有什么不好,喜欢做一件事就下定决心,看似不动声色,但却心潮澎湃。”
萧彻轻叹一口气,道:“但若是整个生命只为了一件事情而活,那岂非太无趣了些?”
右空袖笑了笑:“但在别人看来可并非如此,当他拿起画笔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帝王,画中帝王。”
萧彻默然无语。
若是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这一生莫要遇到这样一件事。
他不喜欢他整个生命都只为一件事情而活。
……
冬日的阳光虽然并不柔和,但却很均匀。
长阳街尽头的面摊。
多了一个酒鬼。
这酒鬼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一坐就是一整天,而他也从来都只做两件事情,一是喝酒,二是看人画画。
除了萧彻,只怕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出这种事来。
画摊前,一位身着华服,乌簪高髻的浊世公子细细打量着一幅画,冷淡道:“老头,这幅山水画什么价钱?”
画摊老人正埋头作画,头也不抬的道:“五百金叶。”
话声干净利落,惜字如金,在他眼中,若是有说废话的时间,他已经作完一幅画了。
那浊世公子阴寒一笑,直接道:“五枚一幅我全要了。”
老人不再言语。
那浊世公子瞬即沉下了脸,声色俱厉:“动手抢!”
下一瞬,他身后那几位身着粗布蓝衫的莽汉霍然出手,厚实的大手朝着画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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