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捎脑袋,两只脚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地上,沉重的根本迈不出去。
虽然这种事情已经经历了太多了,但每次到这个时候,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发毛。
他伸出手摸了摸屁股上的棉垫子,心里这才有了安慰,拖着沉重的脚步,和大智互相携扶着走向耕心草堂。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不是吗?
训斥声越来越近,萧彻的心彻底空了,脑子茫茫然一片真空,脸色阵青阵白,说不出的难看。
但当他迈进了耕心草堂的屋门时,心里忽然不害怕了,脸色缓和了许多,脑子也清晰了许多。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将要面对或者说是即将面对时会惧怕,会惊怖欲绝,但真正做起来时,一切都会好多了,因为你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义父,我回来了。”
萧彻朗声喊道,语声从容平淡,整个人云淡风轻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突听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跪着!”
“好的。”萧彻轻笑出声,同身旁的大智相觑一眼,打了个哈哈。
旋即两人急忙正色,很干脆,很利落的在大堂上对着高堂上所悬挂着的‘耕心草堂’四个字跪了下来。
须臾后,一道魁伟但却有些伛偻的身影自后厅缓缓走出,在他的厚实的手中,正提溜着一只小白熊。
这男子便是萧彻的义父,萧影。
萧影提溜着小白熊,走到萧彻的面前,丢入到他的怀中,冷哼一声道:“给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
这小白熊,便是大怪。
此刻大怪身上还穿着萧彻的白衫,毛茸茸的大脑袋埋在白色斗篷下,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转着,好似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膜,隐没了它们原本的光泽,看样子既滑稽可笑,又让人心生怜悯。
萧彻嘿嘿一笑,想要辩解什么:“义父……”
“闭嘴,好好跪着。”
“是!”
萧彻暗自咬着舌尖,憋住了笑。
萧影气的横眉竖眼,胸腔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冒到咽喉处了,脑子中也不知道酝酿了多少要训斥萧彻的话,但却在一看到他时,便似阳光下的薄雾般消弥的无影无踪。
萧彻的眼睛,还有他的淡淡的笑容,就有着这种魔力。
萧影在临窗的椅子上坐下,鼻息沉沉,灰蒙的眼睛眨了眨,显得有些空洞,似是在脑中斟酌着要训斥萧彻的话语。
但从小到大,他什么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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