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倒好,碰上一见倾心的人,跟着人家就跑了。把我一孤苦无依的老人家丢在一边儿,一个人累死累活过了五年,这你怎么不说?”
“怎么?被他欺负了,还是管的严,不让你回来?”
阿七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半天才闷出一句:“你少胡说,是我自己不想回来。”
“那你还有理了?”
玄玖渊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阿七正张着嘴预备还一句什么。
可话还没到舌尖,他忽然浑身一震,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正中间劈了一下似的猛地晃了晃。
他抬手按住面具左颊的位置。
玄玖渊的笑意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他往前抢了一步伸手去扶阿七的胳膊,指尖还没碰到对方的袖口,阿七已经往后退了两步稳住了身形。
玄玖渊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阿七面具下露出来的那一小截下颌线条,注意到有一根红线想要从皮肤下挣脱出。
“你到底怎么了?”
阿七没有回答,他偏过头朝着南方阴阳鬼河的方向望过去。
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不听话,他又下去了。”
玄玖渊顺着他的视线望了一眼南方的天,眉头皱起:“谁下去了?夜家那个小子?”
阿七没空搭理他,右手还按在面具上,指腹底下那片区域此刻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持续不断的震颤。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极远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什么,通过某种他说不清的途径传导到了他的面具上。
这面具是他父亲当年亲手打的,父亲临死前攥着他的手说过一句话。
“这面具中有咱家祖上传下来的物件,里头封着的东西,你将来会懂。不要暴露在外人面前!”
“我得走了。”
阿七松开按着面具的手,后退一步,朝玄玖渊飞快地拱了一下手。
“改日再跟你赔罪。”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疾,靴底在青石板上叩出一连串紧凑的声响。
玄玖渊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这次没有拦。
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朝着阿七匆忙消失的街角方向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然后低声说了句:“方向不对,你往北跑什么。”
阴阳鬼河南岸的一片浅滩上,夜邪刚刚爬上岸不足半盏茶的功夫。
他靠着一棵歪脖子柳树坐下来喘匀了那口气,把面具摘下来对着天光翻来覆去地看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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