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她想到受不了的时候,他就来厨房,点火,和面,捏成桃花的形状,放进灶膛里烤。
做完了,放在她的牌位前,放一夜,第二天倒掉。
他的手艺在不知不觉中变好了,好到方止有一次尝了一块,愣了很久说“王爷,您这手艺,开个铺子都能挣钱了”。
虽然知道他大多数是阿谀奉承,但不得不承认经过无数次的练习,卖相确实好看了许多。
玄玖渊端着陶盘从厨房出来,穿过院子,推开西厢的门。
水汽已经散尽了,夜元宸站在窗前,湿发垂落在肩侧,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紫色浴袍的肩头,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浴袍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到胸口,露出大片结实的、还带着洗浴后微红热气的皮肤。
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在他身上纵横交错,像是某种残忍的纹身,无声地讲述着一场又一场的死里逃生。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瞬。
玄玖渊的目光从夜元宸的脸上滑到他的肩头,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纱布下渗出的粉色格外明显。
他把陶盘放在桌上,动作很轻,陶盘与桌面接触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他的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夜元宸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盘糕点。
粉色的,桃花形状的,六朵,整整齐齐地码在陶盘里,每一朵都精致得像一件小工艺品。
花瓣的弧度、边缘的褶皱、花蕊处的果酱点缀。这些东西放在京城最好的糕点铺子里都算得上上品。
“你做的?”夜元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玄玖渊没有回答,他在桌边坐下姿态从容,紫袍的下摆垂落在地面上,像一摊凝固的暗色液体。
他的目光落在陶盘上,看着那些粉色的桃花酥。
夜元宸在桌前坐下,椅子有些矮,他的长腿屈着,浴袍的下摆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
他的肚子就在这时候叫了,咕——响亮得像是有人在屋里敲了一下鼓。
他的脸猛地红了,又窘又恼的红。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没有听到,伸手从陶盘里拿起一块桃花酥。
手指碰到糕点的时候感觉到微烫的温度,刚出炉不久,还是热的。
外皮酥脆,轻轻一捏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