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反的。”他说。
彩桀没有回答。
寝殿内安静下来,只有光雾缓缓流动的声音。
彩金看着弟弟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起身,端着空药盏,轻手轻脚地走出寝殿。
殿外,心澜靠在廊柱上把玩着腰间的水线,见他出来,连忙凑上前问道:“他怎么样了?”
彩金摇了摇头,这数亿万年的光景从未遇到什么让他如此头疼的,但此刻他却清晰的感到心底升起的疲惫之感。
心澜往殿内看了一眼,没再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回廊往前走。
走出很远,彩金忽然停下脚步。
“心澜。”
“殿下,我在。”
“你说,一个人若是连在梦里都舍不得伤害她,那他在现实里,得有多苦?”
心澜愣住,他不明白殿下所说何事,所以半晌没说出话来。
彩金没有等他回答,抬步继续往前走。
身后,寝殿中,彩桀将脸埋进锦被里,肩膀轻轻颤抖着。
彩金沿着回廊走了许久,脚步在一处僻静的殿阁前停下。
这里是他平日静坐的地方,四面通透,只以轻纱帷幔相隔。
殿中央一方白玉台,台上搁着一盏长明灯,灯火如豆,却永不熄灭。
他登上玉台,盘膝坐下,目光落在那盏灯上。
灯焰微微跳动,映在他眉间的太阳花印记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心澜没有跟进来,他站在殿外,倚着廊柱,百无聊赖地数着虚空中的光点。
彩金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方才的画面一遍遍回放,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起数千年前,小十失踪的那场动乱。
那时他正在闭关,等他出关时,小十已经不见了。
父王告诉他,小十在动乱中被卷入时空裂隙,生死不明。
他找了很久,几乎翻遍了诸天万界,都没有找到小十的踪迹。
那几百年,父王消沉得厉害。
整日酗酒,不理政事,连族中长老的劝谏都听不进去。
是母后日日夜夜守在身边,才慢慢将他从深渊中拉回来。
他当时天真的以为,那是父亲对儿子的思念。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消沉,究竟是因为失去儿子的悲痛,还是因为计划出现了意外的慌乱?
彩金睁开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