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都在,姬墨也不能把他怎样。
赵光硬着头皮走到姬墨面前,腿一弯就要跪下。
这倒是屋里所有人没有料到的。嬴抱月挑了挑眉还没出手,李稷已经眼前手快闪到他身边拽住了他。
姬安歌慢了一点,一步跨了过来,搀住了赵光手臂,几乎是把他架了起来。
“大王!”姬安歌怒了,“你这是做什么?”
虽然赵光在他面前素来没皮没脸,但一国之君怎么能说跪就跪?
赵光挠了挠脑袋,“这是你父亲。”
姬安歌愣了下,眼眶一热。
因为是你的父亲,所以我愿意向他行礼。
赵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表达对她的尊重。
他没能三媒六聘以正式的礼节娶她,一直心怀愧疚。
“你可以跪我娘,但不要跪他。”姬安歌别过头去,咬紧牙关,“我不要你跪他。”
“哦,好,”赵光很听姬安歌的话,闻言拍了拍膝盖站直了身躯,“那我要叫他岳父吗?”
“也不用叫,”姬安歌冷冷道,“就叫姬国师就行了。”
姬墨淡淡道,“我已经卸下了国师一职。”
“哦,是吗?”姬安歌看向他,这是今夜这对父女第一次对视,“对姬大人而言可真难得,居然会放弃国师的位置。”
“你来这里做什么?”
姬安歌也没想到姬墨居然会离开南楚,还出现在嬴抱月的军中。
“跟你无关,”姬墨道,“你母亲命丧西戎人之手,而你居然选择嫁给西戎人。”
姬安歌瞪大双眼,眼圈在一瞬间红了。
不愧是她的父亲,知道如何诛她的心。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你如此选择,那就做好会被中原人杀的准备。”
“姬墨。”
一直没有插手的嬴抱月开口了,“闭嘴。”
说到这个份上,她不可能再放任下去,但她语气之凌厉还是吓了屋内所有人一跳。
“师父的死还轮不到你来开口,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动安歌一下。”
姬墨眉峰聚紧,下一刻身影消失在屋内。
“安歌,别哭。”嬴抱月伸手擦了擦姬安歌的眼泪,“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今晚,我就是为了终结这样的纷争才叫你们来的。”
她说完看向地上被捆成粽子的赫连勃。
“赫连将军不向白狼王行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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