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见了江辰阳。
江辰阳语速很快，用英语似乎比国语都顺畅，听的英语不是很好的莫凌霄一阵阵的脑壳疼。
张宽不懂英语，更是一阵阵蒙圈，眼冒金星的看着三个人，嘴巴叨叨个没完没了，自己困的一个哈欠一个哈欠的冒。
江辰阳说了合约的自责，那外国人就没说话了，翻阅文件的间隙，莫凌霄指头捅江辰阳腰，“哎，你说的那些，我刚才想了一下，估计不太能行，价格压的太低了吧？”
江辰阳摇头说，“价格不低了，咱们的成本在里面，你以为不需要打广告的吗，很多东西国内的人不认可的。”
“这倒是，可……我还是觉得有些条款太苛刻，你别把人给吓跑了。”
“吓跑了再谈，他未必不同意。”
“也倒是那么回事。哎，你最近都没回山里吗？”
“嗯，暂时没回去，想过会儿去山里瞧瞧。”
莫凌霄来之前听说了件事儿，还以为江辰阳知道了肯定跑回去看看，没想到人还在这里，开他玩笑说，“你这也太不重视自己女人了吧，傅雪那丫头才多大啊，你那么放心她一个人扛着？”
江辰阳脑袋嗡等一下，立刻追问，“怎么了，你听说什么了？”
“郭仙跟我说，傅雪昨天没去食堂当值，害的工人们食物中毒，有三五个人比较严重，送去了市里，现在生死还不就知道呢。”
江辰阳没去确认也立刻否定说，“不可能的事儿，傅雪每天都去食堂检查饭菜，菜都是新鲜，现做的，食物中毒？傅雪肯定也在食堂一起吃，为什么她没事？你听郭仙说的？”
“对呀，我骗你干什么，她早上跟我打电话，问我你在干嘛，她说在山里没意思，想送走了镇长后就出来看看你，我说别来，她非要来，估计这会儿该在路上了，没通知你啊，我以为你都知道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
江辰阳豁然起来，吓了面前坐着的外国人一大跳，手里的文件差一点落在地上。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