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水中的氧气含量，根本不足以提供给他能够稍微缓解一丁点儿的氧气。
视线越来越模糊，刘小天开始感到了一丝绝望。
甚至，是死亡来临之前的恐惧……
就在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捏住鼻子的手也越来越无力、眼看着就要冒出最后一串泡泡的瞬间，一个久违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卧……你个白痴！我就充个电的时间，怎么就搞成这样？”
紧接着，又切换成了机械的系统声音：
“检测到宿主生命受到威胁，系统控制程序允许提前发放二级辅助包-----水鬼；
提取中……”
咕嘟嘟……
“打开中……”
咕嘟嘟……
“同步中……”
咕嘟嘟……
……
刘小天觉得，自己本来是应该愤怒的。
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愤怒了。
那一串气泡，是他肺里最后的一点儿剩余空气，而且特么的还是二氧化碳。
眼前逐渐陷入黑暗，这世界，似乎也离他越来越远。
“同步完成，二级辅助包---水鬼开启！”
隐隐约约的，刘小天听到了这么一句。
但是，他已经无法确认了。
黑暗的水流中，防水光源的光亮还在，但是控制它的那个人，却已经“水上漂”了。
刘小天敢向九天玄雷发誓，那些爱情、青春、虐心、纠缠、啥啥啥一大堆标签的偶像泡沫剧里面的那些男女主溺水死亡的瞬间脑中出现的种种美好画面，都特么是骗人的！
他除了在最后关头感觉眼前彻底一黑之外，什么特么的画面都没看到。
至于情绪，除了恐惧之外，就只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甘，再没别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小天突然感觉有点儿冷。
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只有失明般的黑暗。
“唉……这就是阴曹地府么？原来，人死了之后，真的会变成GUI的啊……
不知道……孟婆婆到底长什么样子……”
半晌。
“咦？怎么牛哥马哥还没来找我呢？”
不得不说，刘小天的内心戏还真挺足。
“找你妹！你个白痴！我真是不明白，这破玩意儿是不是坏了，咋能选中你这么个白痴做宿主？”一个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