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软软垂落着，应该是脱臼了。
“啧……”他咂了下嘴。
然后视线扫过地上生死不明的特勤局探员，脸上露出一个很欠揍的表情。
“看起来特勤局那帮饭桶，也并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嘛？”
看过徐川无数遍资料的伊芙琳·绍特，脸上露出了“果然还是这副德性”的表情。
她抬起枪口，徐川立刻躲到了墙壁后面，“哎哎，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犯不着开枪吧？”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墙后传来。
绍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立刻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让她闷哼一声，眉头痛苦地拧紧。
徐川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半张脸，“说真的……”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探究，“诺维科夫那老毛子，你真把他干掉了？”
绍特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避开了直接回答。
“好了，格里尔斯先生，请你，还有门后那位小姐，立刻离开。这件事……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徐川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也想走啊，大姐。可外面走廊被你们扔的烟雾弹搞得跟人间仙境似的，我可不想出去当人肉空气净化器。”
“烟雾弹？”绍特的表情瞬间掠过一丝真实的、毫不作伪的困惑。
“额？”徐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闪而逝的微表情，眉毛讶异地挑起。
“不会……跟你没关系吧？”
这可就有意思了。
“这不重要了……”绍特显然不愿深究，或者说无暇顾及。
她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左手奋力撑住身后的货架，试图站起来。
货架上散落的清洁剂瓶罐又滚落几个，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她俯身从地上那个昏迷的特勤局探员身上摸索了一下，抽出一张ID卡扫了一眼，“约翰.凯尔……”
她喘了口气，踉跄的走到门口，冰冷的眼神扫过徐川，又瞥了一眼门侧阴影里紧握厨刀、眼神不善的艾丽克丝。
“既然你们没打算拦我。”
她左手示威性地扬了扬P229，“那我现在要走了。”
说完，便捂着脱臼的右臂，步履蹒跚地朝着走廊另一头的电梯方向挪去。
“哎！”
就在绍特的手快要够到电梯按钮时，徐川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她身后传来。
“你那胳膊……要不要我帮你接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