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东阳集团的董事长周天赐？”
“没有。”卫北山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都应该知道，周天赐和王天林曾经都是我的学生，我们有师生之宜，怎么可能杀他？”
鬓发老人一字一句的道：“但是根据你学生王天林的证词，他亲眼看到你杀了周天赐。”
“一派胡言。”卫北山冷哼着说道。
鬓发老人紧盯着卫北山，再次问道：“那么战龙的人在你的一号公馆搜出了王天林，这又是怎么回事？”
“王天林是从我的一号公馆搜出来的吗？”卫北山抬起头，一脸肃然的说道：“我怎么一点儿都不清楚？”
“有执法记录仪在，想必应该很清楚。”一旁的紫月插嘴说道。
“放肆。”卫北山突然扭头瞪向紫月：“现在我是在回内阁的话，你一个区区的上校，有什么资格插嘴！”
“我们历来讲究民主，我们既然代表战龙，当然有权利说话。”秦萧突然插嘴说道：“卫北山老爷子，你刚才回答那些话，就是在睁眼说瞎话，这代表你心里有鬼。”
听了这话，卫北山扭头朝秦萧望去，接着桀桀笑道：“秦萧，你什么时候又能代表战龙了？”
“记得搜查一号公馆的昨天晚上，我拿出了证明给你们看过。”秦萧一字一句的说道：“虽然我从战龙退役了，可我依然是战龙的后备役成员。”
听完秦萧的话，卫北山冷笑了笑，并没吭声。
鬓发老人看到这一幕，渐渐虚眯起眼睛：“按照你的说法，你没有软禁过王天林，也没有杀死过你的学生，周天赐？”
“对。”卫北山再次点了点头。
“好嘛。”鬓发老人沉吟了一下，说道：“卫老，我们现在开始走正式程序。”
“难道刚才不是正式程序？”卫北山紧锁的眉头。
“刚才也算是正式程序。”鬓发老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刚才的正式程序，是内阁会议决定额外添加的，2号有命令，如果卫北山如实交代问题，就可以不走纪律检查委员会的程序，如果不如实交代，那就走纪律检查委员会的程序。”
听完这话，为北山猛的站起身：“我抗议。”
“你抗议什么？”鬓发老人疑惑的问道。
“刚才在问我之前你为什么不把这段话说清楚？”卫北山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把内阁的决议说清楚了，我也不至于跟你玩笑。”
“玩笑？”鬓发老人突然桀桀笑道：“按照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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