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那么两三秒的停滞，他的眼底翻滚着复杂的情绪，在她的面容越来越清晰地映在眼中的时候，他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晦涩。
放在一旁的手渐渐收紧，握成了拳。
“谁让你来的？”
上官锐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一张脸瞬间就冷了下来，瞪着她身后的耿彬，咬牙切齿，再次开口，“谁让你把她带过来的？”
这样强烈的怒意，吓的正在帮他换药的护士，手上的动作都是一颤。
耿彬对此，作出的反应，就是走到靳雨寒面前，说，“少爷你已经见到了，现在可以回去了。”
可是，靳雨寒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上前一步，看着上官锐赤着的上身，一道道的伤痕，问，“你的这些伤是因为我？”
上官锐看着她，她的一双眼黯淡无光，直直的望着他，却让他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心慌。
“呵！”上官锐冷笑，那些原本在眼中的情绪丝丝褪去，取而代之的就浓烈的嘲讽，一旁原本为他包扎伤口的小护士，看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下意识就往一旁退了退。
上官锐瞪着眼前的女人，嗤笑，“你这是什么表情？可怜我吗？”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上官锐望着她的一双眼，就更添了厉色，张口对她却说，“你配吗？”
不知道是她原本就虚弱，还是因为他的话，她的身型似是在原地虚晃了一下，她的脸色就像是纸一样惨白。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显得她的眼睛沉寂黑亮。
见她这样，上官锐轻笑了一声，斜睨了她一眼，脸上带着的轻松，就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满不在意地开口，“怎么，你以为我是为你受了伤，所以，才过来看我？”在她的沉默中，他讥讽地再次开口，“呵！你以为你是谁？轮得着我为你做这些？”
上官锐收回了目光，没再看她一眼，却是笑了，接着说，“我又不欠你，有什么理由为你做这些！”
那样的语气既是向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靳雨寒只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良久，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她的那一双眼，黯淡不带有任何的色彩，可是，她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却让他一直感到中无声中的撕扯。
那种的感觉很让人窒息，只要看到她那双暗淡无光的眼，上官锐就觉得心烦，随手拿到了手边的东西，就朝她身上掷去，怒吼着，“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给我滚！滚！”
上官锐拿的正好是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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