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她问道。
萧天歌感受着咽喉的薄荷味，吐了个烟圈。
他淡淡道：“我干嘛要走？”
陈萌萌抽了两口烟，说道：“输了其实不要紧。”
“谁又没有输过呢？”
“这世上总有太多比你强大的人。”
“比你有钱。”
“比你有权。”
“还比你帅。”
“人总是会输的。”
“输了真的不要紧，也没什么可怜的。”
“最可怜的是，输了还要死扛。”
“我能看得出来，你的老婆很爱你。”
“所以她才会一直支持你这种有些...滑稽的死扛方式。”
“但是你再这样下去。”
“终究有一天，她会离开你的。”
萧天歌看着漂亮的陈萌萌。
发现她年青精致的脸上，有一丝隐藏不住的疲惫和忧伤。
他也早就发现，虽然这是大冬天，但是这些销售人员的衣服领子开得很低。
胸前的雪白，露出了一大片。
有些妙处若隐若现，让人心猿意马。
“我们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好心提醒我？”
“我看你们的领导都挺凶的。”
“不怕他们下来整你？”
陈萌萌沉默了一会，又抽了两口烟。
“为什么帮你？”
“可能因为我也是在死扛吧？”
“这个公司还欠我五十多万的提成。”
“我需要这笔钱。”
“所以无论杨倩倩怎么骂我，羞辱我。”
“无论孙江科怎么骚扰我。”
“甚至他就是强奸我，我都不会走。”
“我一定要拿到这笔钱，我才会走。”
萧天歌居然觉得自己有点好奇。
“为什么？”
陈萌萌看着远方，烟雾让她的脸显得有些朦胧。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钱。”
“为了这份工作，我的同学笑话我是个妓女。”
“为了这份工作，我男朋友和我分手。”
“为了这份工作，我妈妈生病，我没办法回家。”
“我付出了这么多！”
“我失去了这么多！”
“我特么的凭什么不该得到这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