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也要诛杀自己。
“不知道！”
血荔摇了摇头，看她表情，似乎并未撒谎。
柳无邪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他以为血荔知道天神碑的来历，现在看来，血荔知道的东西并不多。
“你不知道天神碑的来历，为何要出动诛圣大阵来对付我。”
柳无邪沉思片刻后，朝血荔追问道。
“天神碑来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关于天神碑的一些事情，当年就是他，镇压了我们异族。”
血荔好奇的打量柳无邪，她也想知道，柳无邪是如何拥有天神碑的。
“你知道三十万年前那一战？”
柳无邪再次问道。
第四元神中记忆不是很完整，当年应该受伤严重，只保留了主要记忆，许多地方断断续续，无法连贯起来。
包括他的身份，只知道诞生于某个巨大圣朝，自己还是圣子级别，上面有一个大哥，两个姐姐，至于其他的，知道的不是很多。
“知道一些！”
血荔颔了颔首，这些事情，她也是听师父提及过。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柳无邪迫不及待的问道。
“如今的异域战场，就是当年大战的主战区，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遗落的小时空，例如域外战场，听我师父提及过，当年我们异族收到消息，说人族要大举进攻我们异族，我们收到消息后，立即前往神域边缘，果然看到大批人族，为首的那人，手持天神碑，镇压苍穹，后来人族跟异族，发生了惊天大战，不止你们荒古神域被打碎一块，我们异族神域，同样缺失一块，你在其他域，应该遇到过异族吧，他们就是从异族神域分裂出去的。”
血荔对柳无邪的信息，调查的一清二楚。
柳无邪收走地印之水的时候，血荔就着手调查柳无邪的身份，从凡界，到仙界，又到天域，调查的一清二楚。
如今整个天域，谁不知道柳无邪的来历，血荔随便抓来一名人族，就能问出柳无邪的身世。
“人族为何要攻打你们异族？”
柳无邪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根据第四元神中残留的记忆，据说是异族攻打人族，人族只是被动防御而已。
为何血荔说是人族攻打异族，异族这才奋起反抗，到底谁才是真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有参与当年大战的那些人知道吧。”
血荔摇了摇头，她虽然活了万年，那可是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