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钱，没准还要面临一顿训斥，他才没有那么傻呢！
“不见到这钱，别指望我会跟老师说！”郭成雄丢下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秦海波急忙喊住了他。
他不能等到郭成雄冷静下来，他也不能等到郭明二人了解了楚风，他必须立马把这件事敲定，决不能往后拖。
“你还想说什么？”郭成雄瞪视着秦海波。
秦海波却不生气，仍旧声音温和地说道：“你总要给我一个账号吧！”
郭成雄也不废话，把他的银行卡号给了秦海波，然后看着他的五姐，一字一顿地说道：“五姐，你会后悔的！”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后悔。”郭冬灵轻轻一笑，她感到郭成雄这个样子很好笑，就像是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在闹脾气。
秦海波刚刚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此刻走过来，对着郭成雄说道：“好了，你说的一个亿，我已经打给你了。”
郭成雄拿出手机，果然看到手机里收到了一条短信提醒，他的卡号里多了一个亿。
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这一刻的郭成雄，大脑有些发蒙，他没有料到秦海波会真的把钱打给他。
明明多了一个亿，可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喂，是楚老师么，是我，秦海波。”就在郭成雄还在发愣的时候，秦海波已经拨通了楚风的电话。
当初给女儿治疗的时候，他特意保存了楚风的电话。
“不是为了我女儿的病，是这样的，我听说楚老师你给了郭成雄一个学生名额，我刚刚已经与他商量好了，他决定把这个名额让给我女儿。对，他就在我旁边，好，我让他跟你说……”秦海波走过来，把电话递给了还没有缓过神的郭成雄。
郭成雄没有伸手接，大脑好像慢了一拍，就那样怔怔地看着秦海波。
“楚老师要跟你通话。”秦海波又把手机向前递了递。
郭成雄手臂有些僵硬地接过电话，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楚风的声音：“胖子，听秦先生说，你把那个名额给了他的女儿？”
“是！”简单的一个字，就像是从郭成雄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名额只有一个，你想清楚了么？”楚风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出。
“想……清楚了。”郭成雄有些不经大脑地说出，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老师，我其实……”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已经被秦海波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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