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笑容意味不明:“你隔壁住着一个中年女人,丈夫死了多年,独自一人把孩子抚养长大。哪来的隔壁老王?她的情人?”
她几乎想笑出声来,真想不到啊,他是什么时候把她隔壁人家的资料都摸得这么清楚,果然是靳珩的作风,不动声色间就把周围的一切都掌握在手心。
她视线别开,轻慢的笑着:“我严重怀疑你昨晚不是在加班,而是研究了一整晚的心理学,用来抗拒今天华医生的检查。”
男人支在床铺上的手臂肌肉收紧,随即勾唇一笑,抽身离开:“你说对了,媛媛。看来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非你莫属。”
她听到这声音顿住,随即无声的笑了,他这么说显然就不是啰。
一个心理检查而已,他用得着做一整的功课?
她又不是对他一无所知,他实在没必要欲盖弥彰。
或许,她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华莹的检查没问题,他也没问题,性格这种东西说改也能改,以他这种人的毅志力,绝对有可能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心口掠过一阵钝痛,只可惜,她爱上了一个世上再也不存在的人,她偷偷的抱着一丝希望,或许他只是在身体里压制了薄允慎的性格,等有一天因为有些事情,他还会变回去。
照这么一看,是她妄想了。
他根本不想做以前的薄允慎,他更享受的是现在当靳珩所拥有的一切。
腹黑、阴险、狡诈。
这样的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过去的那个薄允慎过于温和,处事远不及他狠厉,所以他果断抛弃了那个性格。
没有什么同时存在之分,只是一个人心变了而已。
没那么复杂。
她突然释然一笑,也罢,她不该纠结在这种事情上。
“媛媛,不管我有没有和你离婚,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今天我就睡这儿,嗯?”
随着他低醇沉哑的声音,高大的身体将她整个禁锢在自己怀里,连同她的小手一起。顶点
她人本就裹在被子里像个蚕蛹,当然她也没想挣扎,不声不响的看着他,甚至眼神带笑。
这笑比针扎还让人觉得刺眼。
他不想看她这样笑,低头想吻她,她不闪不避,“既然我以前欠了你一次,那这次就当还你好了,你不就想和我睡吗,那就脱了衣服上啊。”
她指的欠了他一次,自然指的是多年前她对他恶作剧,导致他最后病毒感染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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