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笑容，语气却还听不出任何异常。
“是谁告诉你这种话？是堕神吗？”
“这种事情用不着神君哥哥告诉我。”叶冷儿语气很不屑。
“你和他一对比，差的实在是太远了，犹记得当年你和近炽那个卑鄙无耻的庸医在一起讨论如何对付神君哥哥，我就已经看透了你的嘴脸。”
说完，她语气十分可惜的道：“当初若不是那个庸医捣乱，你早就死了，也没有接下来这么多事。”
渊目光微沉，听得她一番叙述，没怎么费劲的就回想起来了。
“你就是当初那个躲在桌子下面，在我的酒里下毒的罪魁祸首？”这回，渊连一开始伪装的假笑都消失了。
整个人气压低的可怕，让人不自觉的退避三舍。
周身那温和的气息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酷与邪魅的灵魂。
他整个人的气质和眼神都不对了，俨然是个截然不同的人格。
沧澜之前说，渊不是普通的恶魔，有很多种人格。
而那些被隐藏起来的人格，想必都是充满了负面情绪，无法克制自己做出来的事情，所以才会一直被藏起来。
因为太过危险。
此刻，渊就那么眼神邪魅带着兴味和嗜血的看向她，眼底写满了兴趣。
“你真有那么厉害，可以毒死我？”他这语气听不出来一丝不高兴，反而还兴奋好奇的很。
听这架势，他有些不太相信，大有想让自己再演示一番的样子。
自从上次影子们冲动行事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放放风了，一个个都憋坏了。
照理说，白天的时候他们是无法占据主人格出来的，今天似乎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