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鬼母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
从怨毒，到疑惑，到清澈，最后，是无尽的温柔。
“珂……珂……”
她的口中发出难听的音节，面容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鬼母的头颅。
她转身，朝着顾长生深深一鞠躬。
在这时。
鬼母的身影突然为之一变，化为了顾长生曾经见过的张寡妇。
母女相拥，化为光雨慢慢的消散。
消失之前，她看了顾长生一眼，眼中满怀歉意。
而后，她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小灵，轻启嘴唇，似乎是在道谢。
“她这十年间，一直在默默的守护着她的母亲？”
顾长生有些感叹。
他没想到，怨气滔天的鬼母，竟然也有软肋。
那便是她的孩子。
白小灵眼睛有些红红。
她跟张寡妇挥手道别。
其余众人也是神色复杂。
对张寡妇而言，这可能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希望在另一个世界，她不用再遭受这样的折磨。
光雨彻底消失不见，母女二人离开了这个世界。
只是。
她们离开之后，还给顾长生留下了最后的馈赠。
一道西瓜大小的红色光团，还有一道青色光团。
红色光团融入顾长生的体内，直接让他丹田里的灵液暴涨了足足一百滴。
“这就是鬼王么，光是这红色光团，就不虚此行了。”
顾长生有些激动，他体内的灵液达到了810滴。
只差200滴，便能晋级筑基巅峰，开始尝试冲击金丹境了。
只是。
这红色光团，还不是让顾长生最意外的。
最让他惊讶的，是那道青色光团。
“这不是顿悟时间么？”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长生很是不解。
轻触之下，他马上便确认，这就是顿悟时间没错。
它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难道，自己通过第十次百鬼夜行之后，开通了外卖服务？
他马上便松开了触碰青色光团的手指。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现在可不是修炼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