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亦或者游走在生死的边缘,将生死置之度外,人的内心总会发生一些不可告人的变化,其过程大致是,麻木,焦虑,恐惧,扭曲,最后自生自灭!
薛瑾完全认同狄云枫的医术,她开始毫不保留地阐述起自己的病因:“先生,不仅是这几天,甚至这几年我都未曾好好睡过一场觉,我一闭眼耳旁便是铁马冰河的厮杀声,就算实在困乏,睡不过一会儿也会被噩梦惊醒,渐渐,我已害怕睡觉,久之,我再也睡不着觉,”她渴望道:“先生,请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先前本以为这不是病,可现在它已折磨得我快要疯魔了。”
狄云枫蕴深意地望着薛瑾:“我与你面对面就是在帮你,难道你感觉不到么?”
薛瑾这才发现狄云枫手上并没有那所谓的“一副药”,她稍有松懈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先生,你说要带来一副药到病除的良药,可药呢?”
狄云枫欲言,可下一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白色面具,苦笑道:“我差点儿忘了,带着面具的话就不能算是面对面了……”他轻轻地将自己的白色面具给揭了下来,他终于能大大方方地露出一抹微笑,曾经的他是多么的浪荡不羁,如今他内敛稳重,光是一抹笑也散发着无穷的美丽,他轻轻吐出四个字:
“好久不见。”
“是你……”薛瑾脑中又勾起了对狄云枫完全的记忆,这一次她可没有怀恨,反之有一种破镜重逢的喜悦。
狄云枫大言不惭:“姑且就将我自己当做是一副药吧,我的到来可治愈你内心所有的焦灼。”
薛瑾心中的那份焦虑在相见狄云枫的那一刻起便消失了大半, 不知为何,她总能在狄云枫身上汲取一丝安全感。
狄云枫转身用烧火棍儿捣弄炭火,边道:“关石老人的死我很抱歉,但还是那句话,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的紫雨呢?她也来了不成?”薛瑾忽避开了关石老人的死,捧着膝盖,撩了撩青丝,像是故人相见叙旧一般。
狄云枫晓得,薛瑾能这么问,心里早已没将关石老人的死当做一回事儿,他也敞开心扉道:“紫雨变心了,她喜欢别人了,我也无奈……”
“阳门中多得不是俊俏的公子哥儿,她哪儿看得上你么个江湖浪子?”薛瑾又拍拍狄云枫的肩膀,安慰道:“你这已是第二次救我性命了,待战事告捷我们班师回朝后,我在京城多给你找几个小相公来伺候你!”
十年磨练,薛瑾脑子中乌七八糟的思想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少,狄云枫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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