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这是一种自古传承下来的道，十分的古老晦涩，韩凡一时间无法参透，实在太玄奥了，仅仅是一段就让他头大如牛，那道形成了滚滚长线，恍如奔腾的江流一般。
不过，他也是捕捉到了一些，感悟了起来，与自身的道相互印刻，融合在其中，这也是天源神体的本源，所以韩凡并没有什么担忧，对于他来说有着莫大的好处。
“这是不一样的路？”
韩凡在仔细观摩着道之后，发现了其中所走的路似乎与现在不同，有着别的路走，难不成这就是改变天源神体的因素吗？
他想到了很多，在以前境界并不是现在这样，以往有着其他的境界，可以走出其他的路，难不成是因为那一次的黑暗时代，让原本的路发生了异变，导致不得不走宁外一条路，而这条路并不适合天源神体，进而导致了这种诅咒。
“不对，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韩凡摇了摇头，几万年的时间，那些老古董不可能没有看出其中的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