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我安排好店里的货款,又订了一个星期的餐,动手术回来,我没法自己做饭,直接在酒店订餐送到公寓。
我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姐妹,自然没人照顾。小舅舅总归是个男人,我又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自然不好叫他照顾我。
不过这也没什么,我十几岁出门,早已习惯了所有的事情自己独立解决。
周二那天,我去了医院,医生给我安排的是无痛人流,见我一个人,女医生还问我:“你一个人?也没个陪护?”
“对,不行吗?”我不看她,神情冷漠,她便不再多说。
局部麻醉,手术的过程我都很清醒。冰冷的器械在身体里的感觉,医生在破碎的血肉里挑挑拣拣,保证没有残留。
从手术台下来的时候,我跟虚脱了似的,脚直打颤。好在一边的护士扶住了我。
他们把我推到病房,叫我观察两个小时再走。
我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只低着头,扶着墙,慢慢的往停车场走。
走了一会,头一阵眩晕,冷汗也下来了,脚步虚浮。
望着十米开外的车,我扶着一辆车子休息,苦笑着想,我这个样子,怎么把车开回去?
“方青!”陡然一声熟悉的低喝从身后传来,傅延开?我心中随着这声音,忽的一颤,不及回头,身后的人已旋风似的转到了我前面。
我咬住下唇,冷漠的看着他。
他是跑过来的,气息不匀,他抓住我手臂,蹙眉瞥了一眼我提在手里的塑料袋,说:“你拿药了?孩子不太好?”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我低垂着眼皮,看着被他钳制竹的手臂,缓声道:“你说什么孩子,我不知道。”
他的胸膛因剧烈运动过后,而起伏不止,这我曾经依靠过多少次的宽厚的胸膛。
他声音里含着关切:“我知道你怀孕了!到底拿药做什么?”
我瞟他一眼。
傅延开神情柔和了一点,说:“验孕棒掉在洗手间了。我在等着你给我这个惊喜!你难道还没回家?没看到我给你的那份过户合同?”
我嘴角缓缓弯起,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本没打算让他知道,既然知道,其中原委我也应该说清楚:“那次我求你,让我去看守所跟张百良见面那次,我们没做措施,所以第二天,我吃了两份的紧急避孕药,医生说,可能会影响孩子发育。”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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