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会实在需要帮助,他来的正好。
我多说了两句谢谢。
他的手稳稳的托着我,但神情却像只是拎着小猫小狗,也不大在意:“没什么,平时公司做也慈善。”
他很高,步伐大,我跟随他的脚步已经很费力,没心力再客套。
远远的,看到外婆坐在抢救室外的等候区。
我加快步子,外婆立刻起身,几乎带着小跑,到我面前,捉住我的双手,张开嘴骂了句,你这臭丫头你怎么就——外婆瘪着嘴,说不下去了,她滚烫的眼泪很快滴落在我手上。
她指了指重症监护室,哽咽着:“医生在里面抢救呢!你外公他,给你发那么多短信,你一个也不回。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外婆抽出手,捂着眼睛,背过身去低声啜泣起来。
我看着她佝偻的哭泣着的背影。
我曾看过她哭泣无数次,有时候因为没钱给我们交学费,有时候因为方继德在家里发脾气,这是唯一一次,她哭方继德这个人。
这时,抢救室里的医生出来了。
外婆连忙擦干眼泪,问道:“怎么样了?”
“别住ICU了,转普通病房去吧。”医生说,“就这一两天了,赶紧把他儿子叫过来吧。”
外婆眼泪又出来了。
我看着护士推了个床出来,上面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鼻子里插着蓝色的管子,脸色发黑,眼眶深陷。我认了好一会,才把那个曾一脚踹倒我的方继德和眼前这个病人联系起来。
他们把他推到普通病房,整理一下就出去了,我远远的跟在后头,心里翻滚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很多年里,我都恨他,盼着他死。
到头来,却告诉我,我一生中最恨的这个人,有一大半的恨意,是错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能昭雪,醒来会说什么呢?如果他会不会像当年一样,甩我一巴掌,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
我的眼睛又干涩胀痛起来。
外婆推了推我的腰,把我推到外公床前,带着哭腔说:“去跟你外公说几句吧。”
说什么呢?我说什么他也听不到。
但外婆还是抓着我的手,强制覆在方继德的手上。
我坐下来,一双手都捧住了他的手。
我想起我跟张百良结婚的时候,他曾很高兴的叫我们进去谈话。他跟张百良说,说我受了很多委屈,叫他好好待我。
他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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