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同系列的套包,比张柔那个要小上一号。就能放个手机什么的。现在很多名牌包包店会有这样的套包,款式用途有一点变化,但是同一个系列一个颜色。
这里的助理有同款的包包,这是巧合吗?
我转了转眼珠,将桌上的东西扫了一眼,看到一个牌子,上面有照片和职位,心理师助理,文盈。我指了指照片:“咦,刚刚门口那个,是她吗?”
前台点点头,问道:“您找她吗?”
我下意识撒谎:“不是,我看她很漂亮。”
然后找了借口出了诊所。
我心里有点乱,对这巧合有点拿不准,终于理解,张百良为什么对我跟傅延开的事情会那样阴阳怪气了。
我慢慢的走出诊所,想了下,给张柔打了个电话,想套个话,加上蒋余海那次说的那些总让我不能心安,得好好跟她聊聊。
她接起电话声音带着笑:“青姐啊,我在外面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边说一边觉得哪里不对。
张柔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隐隐约约搀和在音乐里听不太清:“晚上吧,有什么事吗?”
“你哥前两天给你那个包包,我想借来用用。”我说。
张柔那边声音停了一会:“青姐,我这有事呢,回去再跟你说哈,挂了!”
她不由分说挂了电话,我愣愣的看着屏幕上结束通话几个字,陡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张柔她,为什么要叫我青姐呢?
她一向叫我嫂子的呀!声音也比往常要轻柔许多,不是平时小丫头咋咋呼呼全不懂事的样子。
我心里一突一突跳着,又拨了过去,被张柔给切断,后面干脆关机了。
回到家,问婆婆张柔最近是不是经常不在家,婆婆叹着气说:“好像谈恋爱了,跟她说了几次也不听。”
我推开张柔的房间,看到那个红色的包包被随意搁在窗台上。张柔房间的窗台是飘窗,非常大,上面放一些不经常用的娃娃之类的。
这个包我后面没见张柔用过的。
拿了包包翻开,想在这里边找一些可以证明身份的私人用品,名片什么的,显然张百良给张柔之前已经检查过了,都没有。
如果这个包包真属于那个叫文盈的助理,张百良在那做心理治疗,有交集也可以解释。比如捎带上下班,包包落下了。
他背着我另外有个号码,大概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去做心理治疗。那个女人是心理治疗室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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